家乡杏树趣事

  星期天,陪妻逛集市,看到街道边一筐筐黄橙橙待卖的大黄杏煞是喜人,不由使我忆起了童年在老家看守杏树的往事。

  我的家乡位于罗敷镇210国道以南,秦岭山麓以北之间的一个小村落。唐代李白的《子夜吴歌•春歌》有:“秦地罗敷女,采桑绿水边.••••••”,相传就源于家乡。童年的印象里哪里春天至秋末时节,果木遮盖,翠竹成荫,尤其是秦岭以北国道以南的村外田野,被果树绿叶笼罩,往往出村几十米,“但闻其声,不见其人”,你如果不站在国道以北的旷野或高处,都难的望见不远处的秦岭大山。山峪口如丝如绸的溪水穿过竹林、果园,绕村流淌,此情此景,宛如一幅田园风光画展现在你眼前。按现时时尚说法,是个风景怡人,天然氧吧的好地方。小村的名字叫桃园村,不由使人联想起东晋文学家陶渊明的散文《桃花源记》是否也源于家乡。

  家乡的树多,多是果树,有杏树、桃树、核桃树、林檎树(沙果树)••••••,几乎包括了除南方果树以外的所有树种,其中最多要数杏树了,村外缓坡漫道的涧坎或田地里,一排排几搂粗的杏树,虬枝盘错,高大沧桑,未熟的杏子绿宝石一样挂在枝梢上招人喜爱,我曾经问过父亲这些果树是什么时候栽的?父亲说他自记事起就这么粗壮了!

  每年农忙时节,也是杏子即将成熟的时候,我和三姨家年龄相当的表弟遵照大人的吩咐去村南一里外大山的北面看守两颗大杏树。主要是怕邻村小孩儿上树摘杏,如果是路人摘两个吃是不打紧的。最有趣的是这两颗自家杏树所处的位置极佳,紧邻南北小路两边东西各一颗,方山峪口的溪水从西向东出竹林从两棵树冠北面流过,在西边树冠下汇聚成一潭清澈透底的流动池水,满池水葫芦(凤眼莲)绿莹莹的叶面上点缀着紫色的花朵煞是好看!这是附近部队用来做饲料的的植物,这也是我和表弟捞上来穿上竹棒当船漂流比赛的一种玩具。至于溪水里拾贝壳,网小鱼,摸螃蟹是经常的事,其中最引以为豪的是和姑家堂哥三人在溪水上用石块、树枝架起了一座独桥,直到第二年看守杏树时遗迹尚存。有时玩累了,就惦记上东面土坎上部队菜地里的黄瓜,趁部队午休时刻摸进黄瓜地,不巧一个小战士来菜地边单杠上练操,艳阳高照的中午,我俩伏在菜叶下边闷了半个多小时,出来时满头大汗,钻入竹林躺在溪水上,既紧张又刺激,边笑边啃大黄瓜。

  等到麦子收割的时候,黄橙橙的杏子也成熟了,各家各户采摘的一筐筐杏子,堆放在公路边等待售卖,收入的钱用来补贴家用,我们弟兄的奖励是母亲买的背心,前胸后背印上大哥刻画的图型和阿拉伯数字,穿在身上,拿着二哥自制的火柴棒链子枪,心理美嗞嗞的。

  童年的记忆是美好的,满世界都是绿的。

  时过境迁,不知从何时起,村外的果树越来越少,竹林变成了梯田,不远处巍峨高耸的大山依旧矗立在那里,面对蓝天白云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如今,在党中央,习总书记的倡导下,随着退耕还林,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一项项山川秀美工程的实施,家乡的生态环境逐步恢复了往昔的绿色,愿家乡的山常青,水更绿,人更美。

  ( 王益区养老保险经办中心  苏稳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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